大美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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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凤山

2010年8月,一个消息让凤山镇的人们奔走相告:丰宁要将凤山镇打造成“历史文化名镇”,恢复古建筑,保护现在的文化遗存……一时间,许许多多的人们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有着千百年历史的小镇。奇迹的特点有时在于它的兀然出现给人带来的猝不及防的惊异。

正月初十,记者作为一位探寻者,走在凤山弯曲、狭窄悠长的街道上,找寻古镇的踪迹 。

从南往北,在蜿蜒的街道两边,在参差不齐的房舍中仔细搜寻,不时会有古门楼、青砖灰瓦的古民居映入眼帘,虽然周边被杂乱包围,但还是一眼就能捕捉到它的存在。古朴、陈旧的大门或紧闭或敞开,在大红对联及门神的映衬下,透着一股股暖意与悠然。让人感动于已经凝固在时间中的永恒生命与现世时间中流动的生命间神秘的感应与领悟。仔细的打量过后,有一种悸动,它穿越时空从祖先那里呼啸而来,深深地抓住我的感觉和忆念。

一座座年代久远的门楼、斑驳的木门、换了门脸的老房子;一条条形状未变暗香涌动的老胡同;一对对风格迥异的石狮子;一个个隽永、悠长的老故事都在告诉人们,曾经有那样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在这里驻足,那是据守在这块土地上的、千百年来曾呈现的博远、宏阔、沉凝、激越的生存状态。

凤山,一个曾经辉煌的古镇

凤山,《水经注》记载,“水出塞外,三川并导谓之大要水也。东南流,经要阳县古城东,本都尉治。王莽更之曰要术矣。”凤山,战国时期属渔阳郡管辖,西汉时在此设要阳都尉,后建要阳县。到东汉时消失,长达二百余年。1645年在辽代土城遗址上重建新村,故名土城子,乾隆元年设四旗厅,乾隆43年取“丰芜康宁’之意凤山改为丰宁县。

凤山,历史上曾是关内经古北口通往蒙古、东北的一条重要交通要道。又是连接关内外的商品集散地、中转站,商贾云集,店铺林立,每天用来运送物资的骆驼队将凤山南北两个骆驼店挤得爆满,进进出出,昼夜不停。大到批发商小到挎蓝叫卖枇杷糖的小贩。它的繁荣强烈地吸引着遥远的外界,山西、内蒙、赤峰、多伦等地的商人云集于此,多是晋商的买卖, 北平(北京)的老字号“聚源永”也在此设立分店。英国人办的福音堂、日本人开的煤矿、弥津衣铃的西药房、朝鲜人的丽丰洋行……整条街几乎全是店铺,多达一百多个。大街的两侧胡同比较短,但都是买卖胡同,出现了茶馆胡同、当铺胡同、仓房胡同、聚源永胡同、柴火市胡同、衙门胡同、石桥胡同等等。当年老北京的“聚源永“在凤山开的分号旧址, 大部分旧貌如今依然存在。在漫长的岁月里,这里一直是对外经济文化交流的轴心。而曾经发达的贸易给古镇留下了众多的建筑 :城堡、书院、庙观、义仓、清真寺、戏楼、天主教堂、关帝庙宇群、宝盖寺、文庙、净泉寺、涌泉寺、宝峰潭石庙、千佛寺 ……一时间,各种文化现象和形式竞相展示着自己动人的“容颜”。以“千佛寺”为中心,凤山极其周围地区,形成了五彩的宗教文化世界,而文画之风在凤山兴盛一时,深深地滋养着这一方水土和它的人民。曾被毛泽东同志称为“中国的马雅可夫斯基”的诗人郭小川便是从这里出发,豪情万丈地迈进中国的广阔天地,他是小镇最辉煌的亮点。

多少个世纪过去了,古镇昔日的蓬勃朝气早已暗淡下去。由于近年来缺乏规划保护和管理,很多老房子和街道失修破坏,新建的房子和原来的风貌很不协调,造成了凤山老街土不土洋不洋不伦不类的街市,失去了老街特色。虽处于古镇之中,这里的人却没有多少怀旧情节 ……
令人扼腕的冷漠的损毁

因为历史的原因,凤山的许多遗存同全国大多数地方的古迹一样一夜之间不见踪迹。这些已让我们唏嘘不已。更令人心痛的是有一些破坏,刚刚过去不久。

在凤山关帝庙北侧70米远处的一户人家中,一棵造型如盆景,高不足10米,有一间房粗的次榆古树,十余人搂不过来,极具观赏价值。据说这棵老榆树在凤山还没有人烟的时候就有了它。在兴盛时期的凤山很有名气。——它的消失在十五年前。

当年“聚源永“在凤山开的分号旧址上的南北乾、坤两门本是双层,上面有阁楼能住人。自变成“古楼市场”之后,为进出车辆方便,竟拆掉了上面的小阁楼——那是 1994年的事。关帝庙后院的一座晚清门楼(原关帝庙大门), 在当地一所小学校的修建中被拆掉——时间是1999年。

“凤山中学”曾经是清代、民国期间的丰宁县衙,第一次解放后,即郭小川任丰宁县县长时期原丰宁县委和县人民政府曾在此办公。上世纪八十年代学校扩建被拆毁。原县衙东侧的文昌祠(文庙),始建于嘉庆元年,祠内建魁星楼。这里曾是熏陶凤山文人的摇篮,清代和民国期间曾是私塾学堂,谢翰林在祠内兴办凤山书院,讲授四书、五经、诸子百家……郭小川也曾在此读书,年仅7岁的郭小川还曾被他的父亲抱着在文庙的墙壁上书写大字:反对妇女缠足,主张男女平等。就这样一处先人用来教化子孙后代尊礼守德,希望文才辈出的一处圣地没有毁于那场浩劫,却因多年前扩建中学宿舍被拆毁,成为凤山一中的学校食堂。只有那一对汉代的石狮子,孤零零地守在一隅。有人打趣地说,拆了文庙,不出文才出“饭桶”了 ——它消失的时间是2004年。

始建于清光绪三十一年的天主教堂,由比利时人建造(比利时人、荷兰人先后在此任神父),院墙为条石基础,下半部虎皮墙,青砖腰条,白灰抹面。正面院墙加筑12个砖柱。开三个门,最西侧为正门。门为券门,两垛用迎风压板 为座,其上青砖砌成。券为条砖立砌,滚砖镶边,其形若扇面,扇面两端饰卷云纹砖雕。券上正中饰捆草状花纹。两侧各饰以绿叶为地的浮雕桃子,桃子之上为一方形池子,条砖镶砌双层边缘,内层四角各饰卷草纹雕饰,池子中间白灰抹底,池两侧饰倒挂须弥座的西式装饰。出檐三层,椽上砖做正方形方椽,椽头浮雕字纹,其上滴水、瓦当。平顶门楼,上砌大三角西式装饰,三角形两侧边,单砖镶边出沿,有弧度,中间又做一小三角形与另一边对称,三角形底边饰草叶纹,中间高浮雕一个硕大的“十”字架……那一天,当有人看到一群人抡起家什砸向天主堂的院墙、大门,当镇领导赶到现场,最终还是没能够阻止这个有100多年的天主堂的主门楼被拆及一棵古树被砍的的命运,如今只留一个简单的偏门及小半段院墙在风中。虽然在原院落中又建了一座石灰水泥的天主堂,但它沧桑的的历史,也只能去书中寻找了——时间是两年前。

刚刚消失的“遗存”,还有落败的无人过问的“老房子”,留给凤山人心头的是沉甸甸的惆 怅和无可奈何之感。成立镇一级的文保所 迫在眉睫在崔来临的家里,记者看到一本记录工整的册子,那上面 记载着在凤山发现的夏、商、周、宋、元、明、清及近代各时期的一百多处文物的详细资料。在他的讲解中,凤山古遗存的现状历历在目:

凤山元宝山炮厂沟的山戎文化遗址

在距凤山镇十二里的炮厂沟,有一处面积达3000亩地的“石板棺材墓”,墓地到处可见散乱的大片石头,这是盗墓者留下的痕迹,破坏严重。

凤山花盆村的战国时期古战场

占地五、六百亩的春秋战国古战场及明代燕王扫北的古战场同在距离凤山镇12华里的花盆村。很长一段时间里,时常会有人或成群的孩子到那里挖掘、捡拾古剑、古钱币、马蹬……马骨头、马牙、马腿遍地都是,完整的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剑、青铜器亦时有发现。如今,95%的地面被挖掘一空。

凤山南营子村被砸毁的殷商时期的陶器

1985年,南营子村黄土坑村民挖地取土,在一墓坑中发现240多件完整的殷商时期祭祀时用的祭品陶器,被村民砸毁。

北山红山文化遗址

北山造型不奇,却是离镇子最近的一座山,从山体的切面处能清晰的看到三层断面,分别是春秋战国时期、宋元时期及清代,由北山坡开始到现在的凤山医院2华里长的地段为秦汉时期的遗址,如今很多民房在上面盖起来将文物压在底下。

关帝庙的尴尬

2006年集资40多万修复的关帝庙亦不尽人意,原紧挨东西配殿的僧侣禅房还是1972年经当时学校改动的现建筑,院内水磨石铺地、电脑制作的牌匾及违背原记载胡乱加上的诸如财神、龙王、判子娘娘等塑像,让关帝庙的“古意”大打折扣。

凤山黄土坑夏家店文化遗址

位于凤山黄土坑、占地200余亩的夏家店文化及殷商文化遗址上曾出土大量的石斧、石锨、石刀及一个铜鼎。现在,因每年的水冲沙压加之无人管理,遗址正在不断的被破坏。

东关辽代墓

上世纪60年代 ,东关村村民曾挖出一辽代兵部右侍郎的坟墓,完好无损的崭新棺椁被做成了村小学的桌椅,一位王姓人家在打井时同样挖出了古墓,大量的青砖能盖起三间房子,墓里的东西不知去向……

凤山石桥

2006年,凤山镇在修整街道时,在“石桥村”的旧路地下,施工工人发现了埋在地下的“石拱桥”,桥的连接处全部为石榫构造,长20米,宽9米,据当地老人讲,此桥上能走四匹马拉动的大铁车,相当坚固 ,为汉代的石桥。当时有工人提议,用吊车将桥吊出来、被崔来临制止,为了保护石桥遂用土填埋。如今石桥就被埋在离地面2尺深的地下,静静地等待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在凤山设立文保分所,专人负责组织对文物古建、古街古巷、古民居进行普查登记,确认挂牌,实行抢救性保护”
“有了专门机构,大家才能有意识去保护”
“如果不加紧保护,也许一些现遗存明年、后年就消失了!”
“凤山有很多出土文物散落各处,急需成立一个博物馆”
关注凤山的有识之士急切的发出这样的声音。
1992年,河北省一位文物考古专家在凤山镇布景林老人陪同下走遍凤山之后大为震惊地说:凤山遍地都是文物。
令人心慰的是,关于凤山的古镇保护恢复利用的整体方案即将出炉。

一位作者在他的文章中这样评价凤山:“凤山的古意,绝不仅仅限于一座戏楼,随便行于市井,都能体味到它的存在。古老窄曲的街巷,伸开双臂即可碰到两旁的墙壁,百年以上的老宅随处可见,玲珑雅致的门楼、细腻生动的砖雕、古朴凝重的房屋散射出一股股巨大的魅力,仿佛要把人的心房拉入昨日的天空。”在保护、恢复与开发古镇一系列的动作之中,如何加紧保护老镇的遗存,如何不让这些最有价值的的资本不再莫名其妙的消失,是开发好古镇的前提。

我们期待着,古老的小镇在不久的将来能够一飞冲天!

生于斯,长于斯,凤山是我的故乡,除了小学、中学的读书光阴与小镇相伴,便一直是他乡之客。而每一次的回乡都会无一例外的感叹小镇的一成不变。而其时,别处突飞猛进的城镇化建设更衬托出小镇的沉寂与落寞。当有一天我了解了它的历史、它曾经的辉煌,小镇的一成不变带给我的不只是感叹。我们庆幸它依然存在,更庆幸它至今还未被改造的太多……

说明:本文转载自网络,如果原作者看见此文,请联系我署名。感谢每一位爱着凤山的好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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